我們的仙境(九?)-【兇】

/ 分類: / 0 則回應

標籤:

(前文設定中,小梢的年紀是五歲…(囧),上一章打錯字看到的人抱歉了)(好,那麼,本文開始!!)

結果,這一場大病足足讓我在醫院裡面待了一整個月…

出版社那邊,也在這一個月裡面偷偷的把之前首獎的『涼風春天』出版,在各大書局販售。結果麥當勞的同事和家裡的親戚也都很捧場的都買了書,在探病的時候亮給我看,直誇說寫的很好如何如何…。據說出版社那邊也請了一名相當不錯的畫師來為這一本小說跨刀繪圖,更增加了洨川聯合小說新人獎首獎出版的氣勢…。

「這一本書一定會大賣的!」

編輯來探病的時候是這樣說的,還順便詢問了一下續集的企畫…

『你說要我這個什麼都作不好的奴僕來寫續集?』

「哈,真有意思,就是這種氣勢呀!」我說編輯大哥,我可半句話都沒說喔,不要把強尼講的沒禮貌的話當成我講的東西…「像這樣特別的作家,也才能寫出這麼異想天開的作品,怎樣?下一部想寫什麼呢?」…看來他真的以為說話的人是我了。

『這個嘛…編輯大哥覺的寫誰比較有意思呢?呵呵~』我說強尼呀…我可是一點靈感都沒有喔…「我嗎?我可以多聽點那個外星人的故事嗎?」『長萌小雪呀?』「啊!對!就是這個,應該會很有趣吧?」『哈哈,有趣,有趣,沒想到編輯大哥會對這種文靜型的女孩有興趣呀?』「別說笑了,哈哈~」

………

無厘頭的對話。我無意識的轉過頭去,看著趴在病榻前已經睡著了的小梢,還有身旁不知道是誰送的一大盒梅子與梅干,各式各樣的圖畫書等等…這幾天白天幾乎都是麥當勞的同事帶著她到處去玩,反而是泡在病床的我幾乎沒時間和她說上幾句話,看著又回到一般的、總是微笑著的小梢,無論強尼怎麼鬧著都是一貫的那個微笑的小梢,回想著第一次看到小梢時,叫出小梢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那個笑,還有其他偶爾會出現的另兩個人格的其他面容…其實這只是個假面具吧?

話說回來,自從那一夜之後,就幾乎不曾聽過自已的聲音了…。

好像是被封住了嘴巴似的,無論是面對一般的小梢,還是其他店員,還有其他人。當然,平常就是這個樣子的,只是以前那個樣子的我還是可以完全正常的說話,只是…很不常說而已…。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呢?我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只記得那個冷冰冰的聲音:『月村兇子』…還有事後,同事的說法…報警的店長…然後呢?我轉頭回來,強尼和洨川出版的編輯聊的還正開心,看來他們已經開始把話是轉到我的構想了。既然都已經忽略了我的存在,那我該作什麼好呢?頭,還隱隱作痛著…。

對了,關於工作的事。

經過好幾次的深夜思考之後,我還是決定把現有的工作給辭掉了。雖然說店長一直希望我能留下來,不,也許我右手上那隻說話風趣的…等等,右手?為什麼現在一直在動作的手是左手呢?等等,想起來了,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那天開始,強尼不知為何,就跑到我的左手上來了呢?而且獨立交涉的能力也變強了,口才也變好了,甚至也更會吹牛和吐嘈。大概變的更像是我理想中的那種口才好的人了吧?其他同事也沒有什麼異樣,還更加的喜歡左手上的強尼,和他說話,和他聊天,連小梢也是,就算三言兩語也都只是和強尼說,讓我一個人在旁邊看著,卻說不出半句話來…。總之,不管其他人是怎麼說,在我發覺的時候就很在意了,這一個月以來,我愈來愈依賴強尼的行為,大概會讓我回不了所謂的正常生活了吧?既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勉強自已適應別人的生活的話,那,不如用另一個角度說出自已的故事會不會更好呢?雖然有點懦弱,卻瞬間輕鬆了起來,是呀,如果…

然後,想著各式各樣的事情,天色,很快的就暗了下來,那出版社社長或是其他來探病的人也早已離開,但我仍然沒發現,想著自已的事,還有作品的事情…。小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在開著小燈的病房裡,看著似乎是借來的書…似乎是某個姓銀的人所畫的圖畫書吧?

『在看什麼呀?小梢?』

沒有回應,若是小梢的話是會立刻回應的。

『哈~~咯??小梢?不要發…喂喂喂,強尼大人在說話怎麼能夠不…咦?』

咦?

人呢?剛那一瞬間是不是我眼花?

我的面前只剩下一本書還立在小桌上,至於小梢,並不在那裡。基於那一點點的好奇,我下了床,拿起了那本書,並看了一下封面…『卡喃。雪國的回憶?這本也是那個銀老師所畫的圖畫書嗎?』強尼喃喃自語著,我也抱持著同樣的疑問,只是,一種很冷漠很冰冷的眼光一瞬間劃過我的後頸,讓我打了陣寒顫,而我左手上的灰原正巧也在這時候回過頭來看著…

『小梢!妳在幹嘛!?』

嗄?

『不要拿這麼危險的東西!啊!!!』

唔…

在我的面前,就像慢動作一般,左手臂,還有其上的強尼就這樣朝向我的左頸的方向跳了上來,然後離開我的視野,等到再一次出現在我視野時,強尼早已變回成那原來的無聲的布偶,然後同時間,我的左手被另外一隻小手握住,沒辨法拉回我的面前…。坐在床沿的我,就這樣弓著背,被一隻手反握,被一隻冰冷的…似乎是刀的東西頂著脖子,動彈不得。

「終於,下決定了嗎?」

「…唔…呃…」想開口,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又是那晚的聲音,異常恐怖,但又熟悉。是的,那天還不敢確認…但今天就很明白了,我沒有腦溢血,也沒有作夢。一切是這麼的真實,且上演了第二次。

「我並沒有剝奪你發聲的權利,那天你也只是昏倒在家門口而已,沒有走太遠。」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這個聲音持續的說著…「用這個身體,連基本的綁縛都很困難,更不必說別的事情了,呵呵呵…」明明背後的體溫是溫的,吐出的卻是如此的寒氣,我想回話,卻很難吐出氣息,然後…

「…你…你……這次是誰?」

「月村,月村兇子。」

一陣寒風吹過…那真的不是夢,甚至不是別人,小梢的全新人格。出現了…。

「這一次的名字…不需要人取了呀?」很勉強的,又擠出了這一段話…

「說這句話很不禮貌的喔,我可不是我姐,連自已的名字都會忘記的…」你姐,說的好像你真的有什麼家人似的,不就是小梢的另一個人格嗎?

「好…那…你姐呢?」

「赤坂早紀,現在是叫這個名字。」說著,背後的陰冷感消失,小梢又跑回到我面前,只是這一次的髮型是以前沒見過的小包包頭。「之前又跑出去練功了,正好我回日本,就過來看看這次幫她取名的是誰咯。」這次,說的好像真的一樣。「不過呀,你果然是個懦弱的傢伙呢,連下決定都拖了這麼久的時間,難怪老姐沒辨法說服你咯。」老姐…我什麼時候聽到那個愛練功的武者想說服我什麼了?應該是沒有這一回事才對。我搔了搔頭,決定先忽略這個問題。

「…」不過忽略這個問題後,我該改哪一個話題呢?向四周喵了喵,我看到了強尼軟綿綿躺著的位置,沒作任何思考,我的左手就和它合了體-甚至比之前右手合體的速度還來的快,一股精力湧入了身體,我突然知道該怎麼作了…

『那,現在妳又出來幹什麼?混帳東西!』不同的氣勢,不同的聲音,面對著那雙眼發著寒光的女孩…

「我嗎?沒什麼,只是給你一點通知,後天是小梢的生日,還有,別忘了六歲足歲的孩子會收到什麼東西。這也是赤坂姐要我代為轉答的,就這樣…別忘了好好照顧小梢呀!」說罷,這孩子眼睛一閉,又倒到桌上,呼呼大睡。

一直到手錶上的秒針跳動的聲音傳入耳中,我的神經才調回來原本的發條。四周此時,也早就回到一開始的安靜…白天我所想的應該不成立了,也許在我的注意之外,面前的小梢已經變換過幾個人格了也說不一定。像剛剛那樣子的殺氣和殺氣之前那熟悉的沉默,也許,在被同事帶出門的過程之中,也有其他人格出現也說不一定…。平常總是留小梢看家的我,到底有沒有一點點了解過這個孩子呢?抑或是,只是一個…稍微親近些的陌生人?

初見面的距離感,仿彿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可是,赤坂又是怎麼察覺我愛寫作的事實呢?為什麼又跳出了月村來假裝威脅我要我放棄我不喜歡的東西?在小梢的心中,我這個半夜闖入鳴瀧莊的怪房客,究境是什麼樣的東西?

幫小梢蓋上了被單,然後拿起了剛還在看的書,隨手翻了一翻,只見在第四十六頁的地方,男主角拿著四個字的紙給女角看,然後被一掌拍倒在地。『我只是要給妳取名的呀!』「這是什麼鬼名字呀!?我一定會想出一個更棒,更美麗的名字出來的!」

我向前翻了一頁,基於好奇…

『月村兇子…嗎?太有趣了。』

原來如此,是這部作品呀?銀老師的『卡喃』嗎?

【待續】
  --(九?)【兆】

發表留言

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進一步瞭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