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1- dental

/ 分類: / 0 則回應

 

所以,這一切又是怎麼開始的呢?

在此,請容在下正式的自我介紹:我是李俊昇,職業是牙醫師。

這很重要,因為這個身份也和故事的開頭習習相關 — 哪怕在中間的許多世界,我因為許許多多的原因而做不成,甚至不曾成為牙科醫師,牙醫師依然是我最熟悉,且最有實感的身份。哪怕至少在原初的第一個世界,這個身份所帶給我的是極端,非常不堪的回憶。

 


 

來說說牙醫師吧。

要說一個牙科醫師有什麼了不起,就是一個高級一點的技工而已。只是這樣的技工每天敲敲打打的不是木工也不是金屬,而是每一個人每一天都會使用,長在嘴巴裡裡外外的各種生化組件 — 牙齒啦,舌頭啦還是周邊的肉骨茶什麼的,把它們清掃乾淨然後重新以生物的方式構建到他們所在的位置,維持口腔的運行,就是牙醫師的工作。

當然,坐在這裡的李俊昇也不例外 — 在處於名叫『醫院』,讓平常人一看就會想起生老病死,望而生畏的場所之中,如俊昇一般的牙醫師也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在不同的場合 — 手術室、門診、病房、急診與開刀房間不斷的忙祿遊移著。尤其是當來到急診的病人是什麼狀況都有,我們和其他醫師護理師等一起下指令、急救與輸送的時候,身為病人的你也永遠不會也不可能清楚的了解,在你面前救著你命的,是何種身份。就是這等戰場般的環境,讓人在論文與生死的追逐中焚膏繼軌日以繼夜,不知今夕何夕。睡眠?休閒?人生?許許多多的待人細節早已在二十四時制的嗡嗡嗡工作音效中消融殆盡,只有機械般的動作,在過勞的磨擦音中如齒輪般轉動…。

但是,就在現在,有一個人,俊昇發睏著呆坐在人來人往的醫院一樓一角。就在大廳的這個角落,桌上包成一捲的白袍被隨意的放著。與醫護病人共組的匆忙場景不同,這只遺落的齒輪只是靜靜的坐著,看著世界,與似是被遺落的自已。

一响,俊昇把手放進身邊的包包,拿出了張大大的單子,上面蓋了滿滿的印章與筆劃痕跡,然後打了個呵欠。

「呵~~~~」

「離職,真不是普通的麻煩哪。」

說著,斜眼描著窗外斜灑下來的一絲陽光。

「接下來放自已一個大假吧,在去診所就職之前。」

一邊自言自語,一面收拾著,俊昇的白袍,離職單,還有其他有的沒有的東西,把書包給塞的緊鼓鼓的。

「這個假期要上哪裡去呢…?啊對,答應了小古下周的慶祝會…」翻了翻書包,然後又拿出了一本小冊子,看來像是行程計畫的東西。「合歡山的小溪營地呀,真是期待哪。」

「好好的數星星,睡覺還有呼吸大自然空氣,不知道幾年沒上山過了呢?」翻了翻這本小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把頭壓在那小巧的木桌上 — 翻透窗戶,溫暖但細小的陽光很快的移過來頭頂上,俊昇發出了細小的呼嚕聲響,就這麼趴著,睡著了。

 

......To Be Continued~

發表留言